—一位同样优秀的女同性恋者。我们谈的是一场交易:为了双方父母的面子,为了家族企业的传承,我们要签下一份“形婚”协议。✦•✦那时候的我,不敢想象今天的生活。我的原生家庭是典型的中产精英阶层,父亲是退休的国企高管,母亲是全职太太。他们对我的期待像是一条精密的生产线:名校毕业、进投行、娶个门当户对的媳妇、生个儿子。当我26岁第一次试探着提到“我喜欢男生”时,父亲的反应不是愤怒,而是冷漠。他说:“你可以玩,但别坏了大局。”于是,我学会了伪装。我交过三个女朋友,最长的谈了两年。直到32岁那年,我遇到了阿哲。他是自由摄影师,比我小5岁,眼神里有种我不曾拥有的清澈。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春节,我没有回家,我们在大理租了个院子,看着苍山洱海。回来后,我做了一个违背“职业本能”的决定:我要和阿哲在一起,哪怕这意味着我的“人生资产负债表”会出现巨大的赤字。出柜的过程像是一场硬着陆。父亲中风了,虽然抢救过来了,但半身不遂。母亲哭着跪在我面前:“你是要气死我吗?你爸倒了,你还要给我们添堵?”那段时间,我白天在医院陪护,晚上在酒店和阿哲视频。阿哲一句话没劝我,只是在屏幕那头默默流泪。✦•✦转折点发生在阿哲陪我去医院复查的时候。父亲认出了阿哲,他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咆哮,而是盯着阿哲看了很久,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是那个拍纪录片的吗?我看你朋友圈发过。”那一刻,我意识到,老一辈人不是不懂,只是他们习惯了用“正常”来麻痹自己。一年后,父亲的身体稍微好转,我们正式搬到了一起住。真正让我下定决心“不要孩子”的,不是经济压力,而是恐惧。我怕孩子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受委屈,怕他在学校被指指点点,怕他因为有两个爸爸而被剥夺继承权。这种恐惧,直到我在阿哲的家乡——福建的一个小渔村,看到了另一番景象。那是去年清明,我们回去祭祖。阿哲的家里人知道我们的关系,但没有人觉得奇怪。他的表哥甚至开玩笑说:“以后你们要是有了孩子,记得叫我当干爹。”在那片海风咸湿的空气里,我突然释怀了。所谓“正常”,不过是大多数人习惯的生活方式罢了。回国后,我们开始尝试辅助生殖。过程比做一笔并购案要痛苦得多。打针、取卵、培育胚胎……阿哲全程陪着我,移植成功的那天,我们在医院走廊抱头痛哭。现在我的儿子“小核桃”已经一岁半了。他没有妈妈,但他有“李爸爸”和“哲爸爸”。父亲虽然嘴上不说,但每次视频,都会问小核桃会不会叫爷爷了。上周,我带小核桃去朝阳公园玩,有个老太太好奇地问:“这孩子长得真俊,妈妈呢?”我还没开口,小核桃指着不远处的阿哲,奶声奶气地说:“那是哲爸爸。”扫码私信,一起避坑,组团砍价,一起加入彩虹奶爸家庭。✦•✦那一刻,我感觉北京的阳光,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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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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